我想,等你弟妹把孩子生下来,山城那边也可以运转起来了,尤其是几个加工厂的产品正好赶上欧美的圣诞销售旺季,等这些都有了眉目,我再去拜访杨老他老人家不更好么?”
荣太子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同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欲擒故纵?兄弟你以前是不是学过孙子兵法?这招玩得漂亮!”他翘起大拇指在我面前晃晃,我连忙笑着摆手:“哪里像你说的这么厉害,我只不过是想这么做会更好点而已。”
“呵呵,行了,你也别谦虚了。看来以后香港的天下恐怕就是你地了,我这些年精力不济,这人啊一过四十就觉得老,你瞧瞧,我现在都快五十了,头发差不多都快全白了,等再玩个几年退下来,就得看你本事啦!”
“呵呵,大哥老么?不老吧?听说前几天你还在夜总会里和一位……。”我笑着说起了他的风流事。
荣太子一听就慌了,连忙上前就要捂我的嘴,还连连低声求道:“兄弟,兄弟!这事可不能乱说,要给我家那口子知道,我晚上还不得睡沙发啊!”
“哈哈哈!”
和荣太子聊了会儿,他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我,等准备上京的时候顺便通知他一声,正好他到时候也去那边转转,会会几个老朋友,再谈点生意什么的。
虽然荣太子这话说得很正常,可我听了暗暗感激。我明白他地心意,他是打算陪我一起过去,帮我打开那边的人脉。再说了,拜访杨老,我一个人直接过去有些失礼,如果有荣太子的陪同,就妥当得很多,大家说起话来也可以照应下,免得我第一次接触杨老这种人,显得拘束。
荣太子带来的好消息,让我足足兴奋了好几天,同时更加快了山城那边的投资。得到杨老认可,并拿了尚方宝剑的陈书记是踌躇满志,更因为我故意透露给他的那点消息,使得他对我的投资计划异常配合。很快,就以几个老企业为中心进行合资,同时还在山城开设了几个独自企业,作为加工业的稚型。至于张震海,从深圳这边的工厂派了些技术人员指导,工厂地管理又双方共同进行,很快就投入了生产。
产品都是现成地,原料在内地也不缺,至于在人工成本计算山城更是比深圳便宜许多。当然了,在效率、运输成本,还有加工工艺等方面,山城占据了绝对劣势,至少现在还无法生产出媲美深圳的那种中高档产品。也就是说,除了工艺方面或许在一段时间后可以随着工人地成熟弥补外,其余的暂时还无法解决,导致工厂只能勉强维持收支平衡,并不能做到马上获利。
不过,这些已经够了,这种生意我早就有打算,并不期望能赚多少钱。就算维持经营平衡,但能吸收这么多工人,对落后的山城来说已经是大功一件了。何况,一切都是可以慢慢调整的,如果这么良性循环下去,最终赢利并不是不可能,这点我是坚信不移。
至于公路建设的项目,由于杨老的首肯,不仅很快就通过了山城市委的审批,就连省里也对此一致通过,没有半个人会在这种项目上去违背杨老的意愿。况且,一旦这公路建成,对山城市,对整个省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为政者都是想拼命捞政绩的人,哪里会看不到这里面的机遇?
山城那边干得风风火火,我期间在香港和山城之间也来回了几次,视察了一下工作进度。一切都很令人满意,如果说有不足的话,那就是各个政府组成的负责小组实在是太多了,上到省长副省长,下到市委书记、市长,甚至连有些地方的区长、乡长等,都挤着脑袋要往这里面钻。当然了,他们的想法我心里也清楚,只要这些官老爷们不给我拖后腿,借着由头吃点喝点,甚至走的时候带点,再捞点政绩什么的,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怎么说,我也不是正宗的香港人,内地的习气还是了解的,与人方便,人与我方便嘛!整个大局还是得靠他们这些人的,搞好关系,以后他们在外面开会,或者见领导的时候嘴里面替我吹嘘吹嘘,可比我自己扯着嗓子吆喝几声可强得多了。
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一九九七年的春节之后。随着临床期的接近,安非也从家里搬进了医院,看着她高高隆起小腹,我心里感受着即将做父亲的喜悦。在最后几天时间里,我推开了一切工作,专心陪伴着她,直到孩子的出生。
“七斤八两,是个男孩!”一声啼哭从产房里传出,焦急地等待在走廊外的我和父母、岳母都兴奋不自已。当护士把孩子抱出来,并笑着向我们恭喜的时候,我看着这个还没睁开眼睛,就和小猫一般大小的孩子,兴奋地直蹦直跳。
晚上还有一章!
[WenXueKu.com奇`书`网]、第二百零六章进京
看着躺在安非怀里的儿子,我的心从未像现在这样宁静和幸福,这个同我血脉相连的小东西,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母亲怀中无忧无虑的日子。
“非非,这些天可辛苦你了。”把她们母子接回来已经好几天了,安非的体力也渐渐恢复,但脸色依旧有些憔悴,可嘴角却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抬头向我笑笑,安非什么都没说,抱着孩子轻轻挪动了一下位置,让他睡得更安稳一些。
孩子的名字是父母起的,这个权利我可不敢和他们争夺,以我父亲的话来说,我的名字当时都是他们起的,何况是大孙子呢?
安非母子回到家,三个老人简直把她们当成了宝贝来服侍,看得我这个丈夫兼父亲只能在一旁苦笑,一点都插进手。今天,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同安非和孩子单独相处,我们都沉浸在浓浓的爱意之间,默默地注视这自己的孩子。
“等孩子满月了,我可能……。”我迟疑了半天,才开口。
“我知道,你去吧,反正爸爸妈妈都在呢,有他们照顾你就放心吧。”安非明白我要和她说什么,笑着轻声道。
想了想,她看了一眼孩子,又对我说道:“对了,你和小玫也有些时间没见了吧?这次出去如果路过东海的话,替我向她问个好。”
“非非,我……。”我有些尴尬起来。
“没什么。我不早就想开了么?其实小玫也怪不容易的,现在她一个人又长在东海,很少有时间来香港。有些事你们不说我也清楚,她这么做是怕见我。小杰,你帮我带句话给她,就说我随时欢迎她来家,想做多久都行。如果她愿意地话,我想让她做我们孩子的干妈。”
“谢谢你。非非。”我轻握着她的手,心中万分感激。正如她所说的,虽然已经原谅了我和柳玫之间的关系,但由于柳玫对安非的愧疚,反而减少了同我之间的来往。这些日子,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着她了,除了平时工作地通话外。几乎没有机会谈到各自的生活,说不想她是不可能地,可现在我的孩子刚出生,在这种时候我必须要担负起一个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可没料到,安非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明白,而且还提出了这个建议。
温馨的时间再长,也是会结束的。孩子的满月酒办得很热闹。虽然都是亲戚好友,可气氛一点都不差,等酒办完后没几天,我就在荣太子的陪同下登上了北行地飞机。
“好久没去北京了,这次到了那边真得好好玩玩。”飞机上,荣太子如此感叹道。
“呵呵。那你可得给我做做导游,我可是从来都没去过。”我笑了。
“什么?你连北京都没去过?”荣太子像瞧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我摊手无奈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的经历你也清楚,从小就在东海长大,读书,然后再工作,接着下海经商,后来就跑到了香港。再说,我公司里又没北京的业务,莫名其妙地跑那边去干什么?旅游?呵呵,我可没这么多闲工夫。”
“啧啧。可惜!可惜啊!”荣太子摇头晃脑地作出一副可惜样。大叹道:“北京可是好地方啊!紫禁城、颐和园、、四合院、老胡同、天桥、还有各种风味小吃……这些你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享受过?简直算是白活了!”
“大哥,你这话说得你好像北京人似的。我记得你是江南人吧?”我瞧他得意的样,笑着说道。
“怎么?江南人是江南人,可我在北京住的时间可不比一般人少。北京可是我第二故乡,别的不说,走在街上我闭着眼都是摸着地,你信不信?”他眼睛一瞪,就吹起了牛。
“哈哈哈!信信!我当然信!所以啊,这次去北京你这导游可得给我当好,听说北京地胡同巷子多,七拐八弯地像迷宫,要不然我走迷路了,搞不要还得打110求救,这事要传回香港,保证被人笑死。”
“哈哈,行!到了北京你就跟着我走吧,保证把你带到地!”荣太子也笑了,拍着胸脯道,一路上和我大谈当年他在北京的时候经历,话语中还带着对老北京的无限回忆,我想假如面前有串天桥的冰糖葫芦的话,这老小子估计早就迫不及待大扑上去,过过嘴瘾了。
可没想到,到了北京机场一下飞机,号称闭着眼都能走北京的荣太子也傻眼了。他八十年代初到香港,这些年从没时间回北京看看,没想到十几年一闪而过,北京早就变了模样,尤其是新造地机场离着市区远着呢,又大又气派,和我一起提着行李在侯机大厅转了半天才找着东西南北。
“大哥,怎么走啊?你没让人来接我们?”到了机场外,我提着大包的行李,郁闷地问道。
“老头子本来说要派车接我的,可给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