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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柳汐潮讲得还是太深奥了, 唐眠没能完全理解，一路上都在问唐约到底什么是炒cp。
“怎么炒啊爸爸？”
“是蒋叔叔和你吵架的意思？可是吵架不可能把我吵出来啊？”
“爸爸爸爸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小约你不爱我了。”
……
唐约一直觉得唐眠是个乖宝宝，从生下唐眠把他拉扯到这个岁数, 这个孩子就没让唐约觉得操心过。
育儿手册上出现的各种突发状况在唐眠这里会自动消失。
虽然很不好意思, 但唐约还是觉得在养大小孩这件事上，自己好像除了在「生怀」上花了不少力气, 其他都不值一提。
更像是唐眠陪着自己渡过漫长的时间, 顺便长大了一点。
现在唐约才发现, 不是唐眠没「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只是时候未到。
而且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啊！
《十万个为什么》这种书上也不会写吧！！
这幺小就知道炒cp真的好吗？
等坐上了船，唐眠还抱着狗狗一脸好奇地问唐约。
船是房主阿公的，他也负责送这群孩子去岛上。
油光发亮的黑色拉布拉多一直陪着阿公出海，这一次也不例外。
温顺的狗狗也很喜欢小朋友, 任由唐眠揉搓, 看得一遍的姚宣雨蠢蠢欲动, 也想撸狗。
唐眠：“爸爸是不是有蒋叔叔就真的不要小约了啊。”
小家伙沮丧极了，捧起狗头, 真诚地发问, 又拿额头去贴狗狗的脑袋。
阿公的船不算很大，姚黎心和柳汐潮在前面自拍, 因为美颜参数大小的问题差点吵架。
蒋书律刚才被阿公叫去了, 画面里的唐约一个人面对两个小孩和一条狗，让人光看画面就看出了坐立难安的感觉。
「感觉唐约就差喊：谁来救救我！了！——」
「这个问题确实很难回答啊！！又不能像小孩问‘我是怎么来的’这种办法回答。」
「其实换成姚黎心我都觉得这个问题可以答, 但这是唐约哈哈哈哈太难了 。」
「吵架吵出来哈哈哈哈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就算需要, 一点点, 那什么……」
「唐眠你是不是演的，我真的好奇。」
「唐约，你脸红什么啊啊啊！！你懂了吧！」
「头一次在综艺里听到如此坦荡的炒cp三个字，但我居然觉得是真的，没救了。」
唐约：“没有的事，你不要乱说。”
他伸手揉了揉唐眠的头，又觉得自己的崽子好可爱，忍不住亲了唐眠一口。
这下脸红的成了唐眠：“爸、爸爸干嘛突然亲我啊，好多人看着哦。”
他先是看了一眼姚宣雨，结果对方趁着唐眠被唐约亲松手的时候抱狗去了。
画外还有在其他船上跟拍的工作人员，这个年纪的小孩实在好玩，大家都有点想笑。
「我心都融化了。」
「看得出来是真的疼爱小宝贝了。」
「我看我家狗也是这样的，可爱死了。」
唐约发现这个办法很有效，可以让唐眠闭嘴，于是又亲了唐眠好几口。
唐眠脸色爆红地拒绝：“不、不要亲我了。”
“爸爸作弊！！！”
正好这个时候蒋书律走过来坐下。
小渔船本来就不大，本来都是捕捞用的，看上去实在是条件艰苦，更别提这几个人都个子很高。
蒋书律直接抱走了唐眠，笑着问：“怎么了？”
唐眠控诉：“我爸爸转、转移话题！”
蒋书律：“他亲你你不高兴吗？”
唐眠窝在蒋书律怀里，一大一小看着分外和谐，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吵架了找另一个家长评理的感觉。
他秒答：“当然喜欢！”
随后唐眠音量骤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亲，好难为情。”
说完唐眠问蒋书律：“那蒋叔叔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说你和我爸爸炒cp吗？怎么才是炒啊？”
唐约深吸一口气，刚想厉声一点让唐眠不要问了，却听蒋书律毫不犹豫地回答：“就是我和你爸爸假装喜欢对方，让大家误以为我们真的喜欢。”
「一个是真敢问，一个是真敢说。」
「艹这么解释好像也没错？？」
「假装喜欢，真的喜欢，真真假假，我茫然了。」
唐眠：“那叔叔讨厌我爸爸吗？”
渔船开得不算很快，节目组事先和阿公打过招呼，保持了方便拍摄的速度。
又是一个傍晚，海鸥飞过。
这个场景一下让观众想到在上一站唐约和蒋书律的渡船拥抱。
只不过现在他们之间的氛围没上次那样充满试探，可娱乐圈的绯闻真真假假，Away也有很多传闻，不知道是空穴来风还是事出必有因。
远处是落日夕阳，似乎马上要掉入地平线下。
柳汐潮和姚黎心达成了和解，两个人都在录像，观众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聊天框分享的对象。
一个写着蒋赫，一个写着老婆。
却都是这两个人人尽皆知的伴侣。
哪怕他们的人生看过无数日出日落，仍然也会有随手拍下的分享欲。
观众见证过他们的单身时光，也见过其中有人步入婚姻殿堂的证明。
偶像和粉丝互相成就，互相陪伴成长，在彼此的人生里都不是纯粹的路人。
唯一一个还是单身的蒋书律抱着唐约，却看着唐约回答：“当然不讨厌。”
他也没等唐眠再问，继续说了一句：“而且很喜欢。”
唐约：“这是炒cp吗？”
蒋书律挑了挑眉，“那还要你爸爸配合说一句爱我，才算正面炒吧？”
「什么东西啊！为什么在节目上说行业内幕！（捏手帕）」
「这是炒吗？多来点！希望蒋书律每天炒（和）唐约（&#）——」
唐约错愕地抬眼，却对上了蒋书律含笑的目光。
对方眼眸里的真诚有迹可循，甚至还故意眨了眨眼，示意唐约配合一些。
「作弊啊！！」
「蒋书律□□……啊不是，眼神暗示！！」
唐约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蒋书律。
蒋书律大多数时候沉稳可靠，在别人眼里笑容不达眼底，总显得温柔而疏离，很少有特别生动甚至偏向活泼的时候。
像是背负了什么重担，无处说无处表达，必须撑着，但不知道要撑到什么时候。
现在背后是西沉的落日，最后一缕金光摇摇晃晃地给抱着唐眠的蒋书律描了个边，一瞬间和当年唐约睁开眼第一次看到的蒋书律重合了。
那时候蒋书律错愕、惊艳，对他人的疏离还没完全显露，纯粹因为不用再找候补成员而开心，笑得过分温柔。
足够让唐约一眼心动，变成波动异常的心电图，无人知晓那是因为什么。
这个人太重要了。
即便原著写得稀巴烂，压根没交代蒋书律的从前，但现在的唐约却知道了蒋书律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他曾经有很大的烦恼，但也有过最幸福的时候。
小说里的主角攻会被主角受救赎，在一次次的亲密关系里达到最高点，完成人生的你我交付。
但是命运错位了，柳汐潮救赎的对象了成了蒋书律的小叔蒋赫。
蒋书律曾经对唐约是不可触摸的谜题。
但时过境迁，节点已过，蒋书律又攥住了唐约的手。
让唐约想起从前深夜独自抽烟的蒋书律，终于明白了对方隐藏在表面周到下的哀愁缘由。
现在唐约蠢蠢欲动，很想再深入一些。
哪怕他不知道下一次行星什么时候来，也想奋不顾身一次。
五年的想念发酵，几天的相处，几乎可以消弭这五年孤身的寂寞。
小咩长大了，蒋书律还没有走远，唐约突然觉得好幸福。
他想：我想陪这个人很久很久。
海风拂面，有点冷，蒋书律给唐眠拉了拉领子，让一边的姚宣雨不要往边上靠，注意安全。
他觉得自己有点太过了，符合柳汐潮说的过于上头。
是蒋夫人说的失去了仪态。
蒋书律刚想说我是开玩笑的，唐约的声音伴随着海风，吹进了他的耳里—— “我爱你。”
「？？？？」
「我是谁！！我特么在哪里！我在看什么啊？」
「现在的男团在拿捏综艺观众上还是差远了……我现在恨不得上吸氧机。」
「艹啊这是唐约能说出来的？真的没剧本吗？」
「谁家综艺编剧会在剧本上写炒cp指南啊，这明显是即兴了，我还以为唐约不会接话的，居然……」
「这不是双向奔赴是什么？」
「我已经想好标题了，顶流男团巨瓜，说出来能吓死人的那种，某顶流男团队长和老幺珠胎暗结……啊我好能编。」
「唐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摇肩膀）感觉他比以前……大胆好多啊！」
「史诗级画面之蒋书律愣住，速速截图了。」
唐眠这个时候没出声，他窝在蒋书律怀里，看看唐约，又看了看蒋书律。
然后看向画外的工作人员，其他船上的工作人员也是一脸错愕，还有几个憋笑的，看上去忍得很辛苦。
唐眠心想：蒋叔叔果然就是我另一个爸爸。
这种感觉真好，有点像绘本里画的那样。
我是爸爸妈妈相爱生下来的小朋友吗？
唐眠也忍不住发起呆，想到之前梁奕来家里，唐眠陪她看电视。
说是什么很红的偶像剧，里面的小朋友父母还是商业联姻，根本没有喜欢，然后离婚了。
梁奕说：“小约不用担心，你爸爸以后就算娶老婆，对方会比你爸爸还疼你的。”
当时唐眠似懂非懂，以为那是后妈。
“可书里说后妈不会爱不是亲生的小孩的。”
看着很像姐姐的阿姨笑了笑：“谁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呢？”
梁奕看唐约像是在看一个游戏角色，是命运赐给她最后的亲人。
亲人能生一个小亲人好像也没让她觉得离谱，接受得很快，甚至觉得有趣。
这档综艺更像是梁奕视角的观察。
想要瓦解什么，拆掉什么，得到什么。
包括唐约的秘密、蒋书律的反骨、自己事业版图通过蒋书律隐藏筹码的二次扩张。
还有对世界上真正爱情这个议题的研究。
哪怕梁奕已婚，但仍然和姜修筠处于磨合中。
一个三天两头被读者威胁再虐主角就寄刀片的、不懂爱的恐怖新锐漫画家，一个是别人眼里有很多很多钱、但没爱过的恶女霸总。
世界似乎安静了。
姚宣雨抱着狗突然明白了自己叔叔为什么说很有做电灯泡的经验。
明明唐眠和蒋叔叔不是父子，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多余啊。
早知道带着狗狗去那一头了。
前方是目的地海岛。
风吹起蒋书律和唐约的头发。
他们本来就坐在一起，但船身窄小，坐下都让人有种转身困难的感觉，只要唐约想，大可以把头靠在蒋书律肩上。
几十秒过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
但蒋书律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拿了奖也不会热烈的笑。
笑得让人觉得他应该有一对虎牙，不然怎么比落日还夺目，更像是日照金山的瞬间。
雪山被金光笼罩，还没化开，就足够人心驰神往。
唐约就是日出的第一道光，那三个字简直砸碎了蒋书律所有的顾虑。
他想：去他的仪态气度，什么家规家训，报恩偿还。
我只想和这个人好。
管唐约什么身份、什么背景。
我要的只是唐约。
此时此刻语无伦次企图解释的唐约。
唐眠还没来得及调侃自己亲爹，下一秒被捂上了眼，眼前一黑，然后听到了四面八方的卧槽声。
仿佛是直播间弹幕的实体化。
工作人员都控制不住情绪，直播间的画面甚至带着点抖。
还惊动了那边的姚黎心和柳汐潮，但天已经黑了，他们的视线落不到这边。
不知道蒋书律在千万人数的直播间镜头下吻上了唐约的唇，不知道唐约刚才说了一句不假思索的我爱你。
不知道这个时间热搜爆了。
#唐约的我爱你#
#蒋书律 唐约 渔船接吻#
#写作娃综艺读作恋综#
#教科书式炒cp#
弹幕更是彻底炸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摇个人告诉我这是不是炒cp！我分不清楚了！我好像瞎了但又好像重见了光明呜呜」
「这还说演的我当场跳楼。」
「这不官宣在怎么收场啊？都同性可婚了还搞什么虐恋情深给我速速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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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直播间的普通网友反而没粉丝那么激动，只是有点诧异这弹幕几乎要遮住直播间画面的状态。
「什么情况啊？」
「这是情侣直播吗？」
「这亲的还挺好看，是剧组吗？」
「怎么还有个小孩啊？」
画面确实好看，天色渐晚，海鸥飞过，海浪声混着渔船发动机的引擎声，轰隆的不知道是谁的心跳。
唐约和蒋书律都是昔年男团的成员，颜值百里挑一是必然的。
这个亲吻根本不是点到为止，不然分开的时候为什么唐约嘴唇都有些微红？
连工作人员都没想到蒋书律如此大胆。
核心人员都知道这档综艺纯粹就是粉丝向制作，很多人猜测这可能是某个粉丝现在发达了投资做的一档综艺。
他们知道投资方是谁。
可以说和娱乐圈八杆子打不着的制造业大亨，搞垮唐家自己继承了的梁奕。
对方财大气粗，直言不用剧本和人设，澄空传媒这边得到了批准，也就这么做下去了。
可是紧急预案那么多！！
哪怕节目是真的用恋爱综艺的经验做的！！也没想到真的会有这种画面啊！
我们现在搞恋爱综艺都没这么——直接的啊——！
也就是太明目张胆了，也可能是刚才蒋书律认真地给唐眠解释过什么叫炒cp。
这个瞬间不少人心里冒出的想法还是——
有必要这么炒吗？
就算是大哥为了小弟复出送热度也没必要送这种热度吧？
你看看唐约，他看上去好像要爆炸了。
不对啊，先说爱的不是唐约吗？
虽然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错愕万分，但后期组还是尽职尽责地放上了高清版本。
这种史诗级热闹不止网友想看，工作人员也想看啊！
热搜爆了的词条下各路营销号疯狂乱窜，不知道是真的为了kpi还是本人也看进去了缘故。
官方微博放的视频数据还是惨淡，压根不如这帮即兴写文案的博主。
@拿铁有什么好喝的：我靠！！我以为我瞎了！！蒋书律亲了唐约？？在直播综艺啊？？这是我能看的？「图」x9
@818爱豆那些事：这算瓜吗？这可是直播综艺啊？好羡慕away的粉丝呜呜呜！「视频」
@娱乐速报：当红男团队长直播亲吻老幺！点击就看深吻23秒视频！！
……
不是追男团的普通人刷微博都能在首页收获一群问号。
震惊的占了大多数，还有羡慕的，希望自家男团也有这样全员助攻的综艺。
甚至还有人已经做起了魂穿的唐眠的梦。
—我只有一个想法：我的眼睛！！！（褒义）
—为什么他俩打啵适配度这么高啊！高价收唐约和蒋书律away时期海报。
—笑死了我都听到工作人员都卧槽了，看来是真的没剧本。
—很想说现在为了炒cp都这么卖力了么，但凡换个别的人我都能想到理由……但蒋书律你为什么？？唐约也是，从来不搞这些。
— 不就是这样才出乎意料吗，看这铺天盖地的热搜，还有些后辈男团手滑点赞了别把我笑死。嗑Away嗑的就是那个时候的禁忌味道，现在都放开了，而且造星行业成熟之后，感觉好多明星都不是很活人，虽然蒋书律当年也不怎么算活人吧。
—恋爱综艺都没这样的吧！说亲就亲！要是之前蒋书律没解读过炒cp我就信了，现在反而将信将疑。谁知道他是不是时隔八年又成了反骨仔，想玩个大的，豪门公子哥是不是多半带点疯病？虽然蒋书律看上去还挺正常。
—你们还在分析，我就无脑嗑了！唐约的嘴唇好软啊，呜呜呜他真的完全没长大的感觉，但成了小爸爸感觉更有味道了。
节目组的宣传压根不用愁，每天都有新话题。
开播到现在不过第九天，已经反超了很多综艺，成为直播综艺&#。
就是投资方大牌，不用节目组再加什么广告。
比起其他直播综艺还要插播广告恰饭，这档横看竖看体验感都很强。
很容易让观众上头，然后收获一堆爱的嗔骂。
在公司留守上班没跟去现场的员工泪流满面，心想谁不上头呢，好羡慕跟团队的同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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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唐眠重见光明，唐约已经把他抱过去了。
小爸爸搂着小朋友，把下巴靠在唐眠尚且稚嫩的肩膀蹭啊蹭。
船已经要靠岸，画外不少载着工作人员的渔船都已经停下。
这个小岛不算一点都没开发，还有标记好的露营最佳地点。
柳汐潮下了船，姚黎心站在一边等牵着狗的侄子。
小家伙一脸苦大仇深，越发衬得被他牵着的拉拉看上去特别高兴。
姚黎心浑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问了姚宣雨一句怎么了。
姚宣雨叹了口气，看了看叔叔，一脸欲言又止。
姚黎心：“唐眠呢？”
几秒后他看到唐约抱着唐眠走过来。
渔船靠岸还是有点摇晃，岸边的灯不是很亮。
直播间的观众还能看到画面里偶尔漏出来的拿着设备的工作人员。
唐约抱着孩子走，但姚黎心压根看不到他的脸，唐约好像很冷一样，抱着唐眠跟抱着一个棉花娃娃一样。
从肢体动作就透露出的紧张，姚黎心发现唐约的手还有点抖。
蒋书律从后面走过来，越过唐约，冲要下船的唐约伸出手。
跟拍尽职尽责，连交握的手都要特写。
唐眠窝在唐约怀里，伸手去摸了摸唐约的脸，感叹了一句：“爸爸，你脸好烫啊，好暖和哦。”
唐约：“你手也暖暖的。”
姚黎心：“怎么了这是，你很冷吗？”
一边的蒋书律一只手拎着唐约的背包，自己还背着一个，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应该是，不过等一下就不冷了。”
「笑死，都是一个节目的还有时间差吗？」
「蹲一个姚黎心知道的反应！！」
「柳汐潮怎么又跑了，感觉他今天老看手机。」
「唐约，说我爱你的是你，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他感觉很像一头脑热的类型，估计现在都快接近脚趾扣地了吧？」
「四个人里就唐约羞耻度最高，蒋书律是看不出来，姚黎心是没皮没脸，柳汐潮看着脸皮薄，估计也不差。」
姚黎心没懂，耸了耸肩，结果突然听到前面柳汐潮惊讶的啊了一声。
然后姚黎心被拽走了。
「蒋书律说的等一下是什么意思啊？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们能不能冷静一点！不要被这种福利亲吻砸得头昏眼花啊！」
「不花钱就能看免费综艺，我很快乐啊，头昏眼花怎么了？」
「而且就亲一下也没什么尺度吧，唐约还老亲唐眠呢，呜呜呜亲子旅行，真好。」
「看成夫妻带孩子一家三口完全无压力！」
路上都是节目组做的导引牌，作为经常跟着阿公出海上岛的狗狗自己走在前面，乍看像是在引路。
唐眠：“爸爸，你可不可以放我下来啊？我想和狗狗玩。”
唐约哦了一声，听起来还有点依依不舍。
唐眠：“爸爸如果还要抱抱可以抱蒋叔叔的，我现在还太小了。”
被放下来的小朋友提到这个事还有点沮丧，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看了一眼身边和工作人员确认帐篷的蒋书律。
对方的手勾着一张折叠椅，看上去特别轻松。
唐眠：“等我长成像蒋叔叔这样的男人，再给爸爸一个大、大、大、大的拥抱。”
小孩说话总带着未脱的稚气，很容易让人听到的时候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天已经黑了，岛上很冷，他们还没走到目的地。
但这样的光线好像给人上了一层自动的噪点，显得很有质感。
「小孩总是想长大……大人总是想回到小时候吗？」
「哈哈哈唐约真的好爱贴贴啊。」
「咩哥又开始扯红线了。」
「感觉像是再婚家庭从孩子介绍开始……」
「他俩像二婚吗？你们清醒一点，怎么都有种还没结婚就寡了好几年的破镜重圆味。」
唐约：“小咩要是永远这样就好了。”
他突然冒出了一句，在唐眠歪头疑惑的时候却笑了笑，给头发蓬乱的小朋友整理了头发：“快去玩吧。”
唐眠蹦蹦跳跳地走了。
唐约看了一会唐眠的背影，刚要叹气，蒋书律就问：“为什么这么说？”
唐约：“什么？”
他又噢了一声：“因为小咩长大就不能留在我身边了。”
唐约看蒋书律背着自己的背包，伸手要去接，蒋书律却把那个折叠凳递给他，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小道的路灯都不太亮，而且明显看得出是节目组事先做上去的，有些乍看甚至像个气球。
刚才的亲吻包括工作人员的起哄都让唐约觉得羞赧，但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蒋书律边上好像又奇迹般的恢复了。
从前因为喜欢想要逃避的无可奈何散去，他变得很珍惜站在对方身边的时间。
就像在镜头里，两个人越走靠得越近。
蒋书律：“他总会长大的。”
唐约嗯了一声：“有时候好希望他长快一点，有时候又希望他要是一直这么大就好了。”
以前的唐约也有选择困难症，比如牛奶要喝草莓的还是喝葡萄的，两瓶放在中间，会沉默好半天。
惹得柳汐潮笑出了声，问你两瓶都喝了不就可以了？
唐约又摇头，说一天喝一瓶，多了就浪费。
又继续纠结的选择。
所以大家觉得他是怪人也无可厚非。
现在唐约的纠结从牛奶变成了孩子，蒋书律仍然觉得他可爱得要命。
他伸手揽过唐约的肩，“我可以留在你身边。”
「在说什么东西啊！！我麻了！」
「蒋书律人设崩塌了。」
「可是这样的蒋书律比之前那种高岭之花好太多了呜呜。」
「你看唐约根本不排斥，他就是喜欢贴贴，怎么贴都喜欢。」
唐约：“队长你不要太突然拉我。”
蒋书律：“对不起。”
唐约：“也不用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蒋书律又笑了笑：“是要我做之前打个招呼吗？”
唐约想了想，接吻之前问我可以亲吗也有点怪怪的。
“看做什么吧。”
这话模棱两可，蒋书律噢了一声：“比如？”
唐约又说不出来了，隔了一会憋出一句：“突然亲我，会吓到小咩的。”
「没有啊！咩哥恨不得把你嫁出去呢。」
「不是！等下！！你就对蒋书律亲你没有异议吗？」
蒋书律：“那你下次说我爱你的时候会通知我吗？”
他的声音漾着笑意，收音麦好像都很难兜住这种因为唐约在身边的放松，很容易让听的人也觉得舒服。
蒋书律：“我们是不是要提前商量一下？不然我会信以为真。”
「所以是假的吗？」
「所以是唐约在炒？」
「搞不懂了！！」
唐约：“本来就……”
他说了三个字又哽住了。
蒋书律：“发自内心？ ”
他揽着唐约往前走，前面好像很热闹，甚至还能听到姚黎心的哈哈大笑，像是人很多的样子。
唐约：“那肯定是。”
蒋书律：“抱歉，突然亲你。”
他的手搭在唐约的肩头，其实之前他们都没多少这样的时候。
唐约太会躲了，蒋书律也不会强行伸出手。 大多时候的接触都是顺势而为，不会有蒋书律非要促成的强烈意愿。
但现在不一样了。
蒋书律：“我和你一样。”
「什么一样啊！！」
「哎呀有些东西的确不好太直白啦……」
「连起来就是我亲你也是发自内心？救命！！！」
「这不是谈恋爱天理不容啊……呜呜，既然都亲了一次，第二次也没关系吧？」
「在谈了吧！！期待公开！——」
前方还有音乐声，唐约和蒋书律刚好走到树荫下，灯光微弱，补光灯的工作人员没跟上。
蒋书律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突然被唐约一推。
推到了画外。
得到一个蜻蜓点水的回吻。
然后唐约大声地喊唐眠的名字，循光跑了。
弹幕一水的问号。
然后看蒋书律捂着脸走出来。
眼神的宠溺有点太夸张，是瞎子都能感受到的爱意。
「干什么坏事了！！」
「不能这样吧！亲都亲了，给我们看看啊！」
「谁能想到，高岭之花队长是被老幺摘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