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穿成宫远征姐姐后,我摆烂了! 第74章 至暗时刻

  旧尘山谷之中的灯火渐歇…

  今年的上元节,热闹是属于宫门的,而沉寂是属于无锋的!

  就在无锋首领拿到宫门布防图,还没来的及高兴时,寒鸦肆便将寒鸦捌被抓,万花楼暴露的消息告知了她。

  在她正想着应对之法时,有寒鸦传回了消息,寒鸦捌逃出来了!

  逃出来了?

  点竹不由看向下首的寒鸦肆,宫门现在都这般松懈了吗?

  逃出来两个了都!

  寒鸦肆也表示有些震惊,随即垂眸,低头,眼观鼻,鼻观口。

  寒鸦捌说是他的“魑”救了他,慕容苓如今很得宫二小姐信任,宫二小姐不惜为她顶撞执刃,宫二小姐如今有执刃罢免权,若是慕容苓能够挑起这二人不和,到时,宫门必定大乱!

  无锋便可乘虚而入!

  寒鸦捌还将信交给了首领,信中所写的是宫尚角的“弱点”,宫遥征的“弱点”还有宫远征的“弱点”,还有无量流火的藏匿地点。

  寒鸦捌交完了信,便没了力气,倒下了。

  “带下去给寒鸦拾诊治!”

  “是!”

  寒鸦拾看到寒鸦捌的惨样,就明白了,好家伙,又一个!

  让他算算,还差个寒鸦玖,就能凑成七张同花顺了!

  话说,寒鸦玖那家伙,好久没在无锋见到他了,他是去干什么?

  难怪觉得无锋最近安静了许多…

  寒鸦玖,善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连首领他都敢怼上两句,平时没少挨罚!

  在洛阳出差的寒鸦玖打了个喷嚏:“阿旭,我好像感冒了!”

  悲旭抱着剑,淡淡的斜了他一眼:“少说两句,就不会感冒了,寒从嘴起!”

  寒鸦玖:……

  这些都是两日后的事情了…

  而上元节那夜,谁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除了,寒鸦零…(作者:没错,就是我,接下来我来告诉你们!)

  在慕容苓写完信后,寒鸦伍就将寒鸦捌带下去,进行了一次以爱为名的深入交流…

  拳拳到肉的那种…

  还将自己喝过的毒药,都给寒鸦捌来了一份,顺便还询问了寒鸦拾,这些都能解吗?

  寒鸦拾表示可以,他才一碗一碗的灌下去!

  寒鸦捌痛的抽搐:果然,想要重新做人,就得脱层皮!

  慕容苓被守卫带下去,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宫遥征看了看外面的月色:“远征,从前你哥都是怎么撑过去的?”

  “硬撑!”

  宫遥征:……

  “但这次不同,这次我哥重新服用了蚀心之月,依照我哥的说法,第一次最难熬!”

  “可有缓解之法?”宫遥征觉得,既然蚀心之月是药,那一定有解决之法。

  “我研究过,月蚀之刻烈火焚身,让人感到五脏俱焚,且七经八脉完全封闭无法运用内力抵抗,是习武之人的至暗时刻。”

  “往常都是通过物理降温,再加之药物辅助,在房间的水池中,熬过两个时辰。”

  “今夜,恐怕水池也只是杯水车薪了,姐姐,你在遥乐居休息吧,我守着我哥就行!”宫远征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今夜的月亮很圆。

  “不行,说好今天不能离开我的视线的,你守着,我便陪着你!”虽然今夜看似没有危险了,但是宫遥征还是不放心。

  宫尚角换掉了沾上火锅气味的衣服出来,见姐弟两人在门口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微微惊讶:“阿遥,远征,你们怎么不进去?”

  宫遥征又想到电视剧里月蚀之时的片段,脸色微红:“我和远征弟弟在门口守着,你加油!”

  宫尚角挑眉轻笑:“那也不用现在就守着吧,还有一个时辰,先进来吧!”

  姐弟两人对视一眼,跟着宫尚角走了进去。

  燕郊在给他准备的房间里收拾好了之后,也来到了房间。

  “阿遥,你送我的扳指,不见了。”燕郊举起手,那本该带着扳指的大拇指上空空如也。

  “可是丢在哪里了?你再找找?”那个扳指可是钨钢的,一时半会她也拿不出第二个。

  燕郊今日就觉得手上少了什么,但是一日的检查让他烦不胜烦,只觉得是自己放在行礼里忘记戴了,结果刚刚收拾东西时,怎么也找不见。

  突然,他看向一旁喝茶的宫尚角:“是不是你?”

  宫尚角淡然的转头,一脸无辜:“燕公子丢了扳指,关我什么事?”

  “昨夜你就一直看着我的扳指!”燕郊算是明白了,这只大尾巴狼连自己带着阿遥送的扳指都看不惯 。

  他昨夜未曾察觉,竟然被他将扳指薅了去。

  “二哥不会如此的,燕郊你定是误会了,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丢在哪了?”宫遥征拦住要冲上去的燕郊,把他往外推。

  如今宫尚角内力在消退,他们可不能打起来了,否则今日所做一切,都白费了。

  “阿遥!”燕郊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不会真的,同意和他好了吧?”

  燕郊浸淫青楼多年,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他比谁都清楚,这只大尾巴狼一定是馋阿遥身子!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宫二这厮连兔子都不如!

  宫遥征微怔,一瞬间没太明白他话的意思,但下一瞬,一把将一时不察的燕郊推的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跌进水池里。

  “胡说什么呢!什么好不好的,下流!”宫遥征觉得这个词有点超纲了,在她这里都过不了审!

  她画本子看过不少,有色心没色胆,这种好不好的词,一般都用于男欢女爱上面!

  果然燕郊在青楼待久了,言语粗俗!

  燕郊也是一愣,这词怎么就下流了?

  好上了,不就是两个在一起的意思吗?

  阿遥在想什么?

  宫尚角拿着茶杯的手微顿,想到了那画本子上的内容,他可能知道阿遥在想什么了!

  热根微红,心底涌起一股燥意,比月蚀之刻的燥热还难耐几分。

  将茶杯放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轻点了两下。

  “昨夜燕郊夜探角宫,与我打斗之间,恐怕这扳指应当是掉进了墨池之中。”宫尚角冷冷开口,声音却莫名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沙哑。

  燕郊看了看身后的墨池,便要下去找,却被宫遥征拉住了:“别,等明日我让下人来找,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明天我一定将扳指给你!”

  宫遥征看着这墨池,这得找多久?她得先把燕郊稳住,让他赶紧回去睡觉。

  “那你送我回去,我有话跟你说。”燕郊察觉到了宫遥征的异样,又看了看到现在为止都没与自己分辨的宫尚角,觉得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

  宫遥征犹疑了片刻,看了看宫尚角,又看了看宫远征:“好。”

  “不行!”宫尚角的语气不容反驳。

  “远征,拦住你哥,我一会就回来!”宫遥征拖着燕郊就离开了。

  宫远征:……

  “哥,我姐是为了你,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今夜可能比往日要难熬。”宫远征说着就出了房间。

  宫尚角的手微微握紧,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蚀心之月的焚心之火,让他的心刺痛。

  虽然知道阿遥对燕郊没什么,但就是忍不住心中的妒火,目光不由落在了墨池上。

  月华似练,散落在角宫的庭院之中。

  “阿遥,你对宫二是什么感情,你自己清楚吗?”燕郊看着这么大个宝贝妹妹,就这样被狼叼走了,痛心疾首。

  “宫二对我好,这就够了,我不排斥他,如果真的要和一个人度过一生,他是最好的选择。”宫遥征从来都是理性的,善于分析利弊,审时度势。

  “傻姑娘,可是不排斥不代表爱啊!”燕郊觉得,宫二哄骗小姑娘实锤了!

  “燕郊,你好歹还是一个青楼的男花魁,张口闭口就爱,爱这种东西,谁能说的清楚?”宫遥征摆了摆手,将燕郊推进房间。

  “送到了,我先走了,晚安!”说完,宫遥征顺便还将门给关上了。

  转身差点被门拍脸上的燕郊:……

  宫遥征回到正殿的房间门口时…

  就见宫远征持刀在门口站着,门里传来喘息声,还有水花溅起的声音。

  宫遥征心痒难耐,悄咪咪的走了过去,扒起了门缝……

  宫远征微微有些惊讶,但并未阻止…

  门内的宫尚角喝下了缓解的药…

  他此刻只穿着绣着月桂的中衣,灼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浑身冒着热气…

  晶莹的汗珠从额头顺着锐利的鼻尖落下,滴落在墨池之中…

  他试图调整内息来平息体内的燥热,但是无果,这次的灼烧感伴随着极度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目光触及门缝处的动静时,他先是微怔,低着头,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他强撑起自己的身子,骨节分明的手,解开了中衣的带子,随着衣物落下,那因为常年习武而坚实有力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许是锦衣玉食惯了,那皮肤白皙的让女子都不由艳羡,喉结滚动,肌肉紧绷,拳头无力的砸向水面,挣扎着,想要挣脱那如蝇附骨般的疼痛。

  此刻的他是那般的脆弱,就连呼吸都是灼热的,滚烫的,脸庞微红,身体渐渐麻痹,他静静的躺了下去,任由冰凉的池水没过身体,眉头微蹙,唇被无意间咬的通红,带着荼靡之色。

  宫遥征咽了咽口水,脸色微红,现场直播比电视剧里更刺激!

  宫遥征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颊,坐在门槛上,用手捂着脸。

  两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不够宫遥征从征宫走到羽宫,但是绝对够宫遥征打个盹。

  头猛的往下一点,宫遥征醒了…

  月色微掩,不知今夕是何夕…

  站起身来,准备再扒一次门缝,看看宫尚角好没好!

  但是左看右看没有看到宫尚角的身影,正疑惑着。

  突然,门被打开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粤语 陕西 台语 辽宁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回到书页 下一章 > 错误反馈

设为首页加入收藏保存桌面网址发布会员中心留言本

Copyright © 2024-2025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