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楚楚看了一眼被面纱遮了激动情绪的瑶见,道,“你在此守着你徒弟吧,我去一趟蛊坛。”
这话即是在说她去请蛊使来看晓月的情况,看看是否中蛊。
无论晓月所中的是否蛊,又是否与马查兰有关,这一趟必然能得出结果。
原本这跑腿的事,万万是轮不到堂堂毒使去的。
这现成的有两个弟子在面前可以使唤呢。
只是燕楚楚也担心马查兰是否会一言不合对门人出手,到底普通弟子的实力是和她无法抗衡的,只得苦她自己跑一趟了。
稳住了瑶见,看她安分守着徒弟身边,燕楚楚才放心地离开。
临去前,还跟薄凉和阿诺说,“原本叫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将晓月救出来时,可发现了什么,不过我要先去一趟蛊坛,你们便将所知的的跟尸使说一遍吧。”
毒使命令,两人不敢有违,虽然昨夜已交代清楚,此刻也仍旧老老实实地再说了一遍。
瑶见如今性情易怒,却也是个心思细腻的。
她对比了昨夜所知的,发现两人所言与之前相差无几,这便不存在瞒骗。
不过她依旧抓住几个点又问了两人详情。
最后发现已知的消息,对于救治晓月没太大作用。
心下虽然失望,也没有迁怒于两人。
“罢了,你们先回去吧。”瑶见挥了挥手,视线也从她们身上移开。
两人原本就是为了探望晓月而来,如今人也看过了,情形也了解了。
她们对于救晓月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也就顺势告退了。
才走出门不远,阿诺想起了什么,扯了扯薄凉的衣袖,问,“我记得你曾说,在上一世,晓月在王醉背叛以后原本是疯傻了的?”
“确实。”薄凉颔首。
“我观晓月也算是个心性坚韧的姑娘,真会因为情郎背叛这等打击就轻易疯掉吗?”
阿诺对于这点一直很是不可置信,只说她上一个世界所见的上官绯盈,曾经历夫君背叛休弃、夫君的情人毒杀她,母族被夫君为了权势而构陷覆灭。
绯盈算是柔弱的,这样的遭遇下都没有失心疯,晓月真会因此而疯癫吗?
“你说得有理......”薄凉从前并没有因为此事多想,毕竟与她切身无关,旁人的事情只听了便过去了。
此刻往深了去想,“我也觉得不可能。”
“我谷中弟子便没有那般真柔弱矫情之辈。”她说得豪气,自认门派中人必然都是内心坚强的。
若真是那种柔弱之辈,怎么可能在一个恶名在外的邪派中活下来,更别说混出头来。
阿诺倒是能理解薄凉此刻的傲然,即便外人不能理解,但薄凉是真的打心里地为自己是极乐谷弟子而感到骄傲的。
阿诺一个界外之人倒是对此没有太强的归属感,要说她的门派,也不该是极乐谷,而是生前的蓬莱阁。
想到此处,她也不禁有些黯然,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游仙岛,见一见她的师兄和师弟师妹们。
一腔思归之情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