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想见你 想见你7

《想见你》想见你7

作者:随风揽月 字数:5637 书籍:想见你

  高大身躯微微弓着身子,抵在她的腹部,一个极具信任和依赖的姿势,让人心惊。

  宁偲飞快揉了他的头,提醒他:你的药擦我衣服上了。

  李倦直起身子,下意识的牵着宁偲的衣服检查,看到衣服上沾了一块小块药渍,他带着歉意说:我给你买件新的。

  宁偲不在乎衣服,随意地应了一句。

  你还要哪儿疼吗?宁偲感觉李倦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做个全身检查。

  李倦摇头,全身检查倒不用,也没伤着内脏。就是疼,浑身伤疼。许暮那一定是看他是个残废,下手快准狠,不给还手之力。

  只能闷闷地吃了几拳,一把骨头都差点被揍散了,俗话说打算骨头连着筋,虽然没伤及骨头,牵一发动全身,分不清是哪一处疼,哪哪都有点疼。

  宁偲见他龇牙咧嘴,又好笑又生气,忍不住揶揄道:你们医生也怕痛?

  李倦剐了宁偲一眼,废话。医生是人又不是神仙。

  或许宁偲没头没尾的玩笑话,心里那点不平散的差不多了,你怎么不说啊医生你居然会亲自受伤。

  宁偲笑着在李倦打石膏那只手上点了点。

  陆云铮和温乔赶来时,李倦心情大好,靠在椅子上跟宁偲讲笑话,偶尔激动时扯到了嘴角的伤口,捂嘴倒抽凉气。

  陆云铮扫了一眼李倦,见他满脸负伤,白色的羽绒服上蹭了好几坨黑灰,稍显狼狈。

  不过,他觉着更狼狈的应该是躺在不远处病床上装死的许暮。

  跟李倦动完手,一时激动,直直的栽在地上。

  李倦懵了一下,心说自己还没怎么动手许暮就倒了,没想到保安把他弄来医务室时,他高烧38.9,浑身滚烫。

  脸上的伤也好不到哪里去,颧骨高高的肿着,表面有些淤青,看起来像个不怎么好看的菜包馒头,这是陆云铮唯一能想到的形容了。

  吊着水,许暮一直处于昏睡状态。

  李倦觉着他可能早醒了,只是没脸见人,干脆用生病当借口,做了混账事也可以归咎于生病烧糊涂了。

  陆云铮找护士了解了许暮情况,又问了下李倦的,紧绷着的脸色才好了点。

  你俩怎么那么幼稚。陆云铮忍不住吐槽。

  打架就是三岁小孩解决问题的方式。

  太幼稚了。

  李倦扫了陆云铮一眼,轻飘飘飘地来了一句:是啊,幼稚,也不知道谁之前跟时岸打的流鼻血。

  陆云铮:……

  陆云铮觉着白担心了,就冲李倦这嘴脾气,他也死不了。

  想到这儿,陆云铮抓着温乔的手就要走。

  李倦忙站起来跟上,他跟铮哥的感情还能再挽救一下,走到门口时,手机响了起来。

  李倦看到是医院打来的。走到一旁接听。

  他静静地等着对方说话,好久才回一句:我知道了,我尽快回去。

  挂了电话,他长舒了一口气,追上陆云铮和温乔。

  铮哥。我明天得回南城。前几天医院发生了一起医闹,涉事医生被停职,院长只能通知李倦提前结束休假,回去顶班。

  好,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也要回南城吗?温乔偏头看陆云铮,觉着有点突然。

  陆云铮捏了捏她的手心,又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她耳后,刚好有点事情处理,处理完我会尽快回来。

  嗯。好。

  自从陆云铮提出离开到订票的这短短几个小时,温乔仿佛被丢进了油锅里反复煎炸了一遍,越是临近夜晚,临近一天的昼夜交替,她的不舍情绪会越来越浓。

  只有跟陆云铮在一起,她才敢将自己的外壳剥开,展露最真实的情绪。

  就比如,她洗澡时被水蒸气熏红了眼睛,无声的哭了起来。

  夜里,床头开了一盏夜灯。

  温乔洗完澡,裹着一身湿气走出来,她拿毛巾搓了搓头。背着陆云铮坐到梳妆台前。

  瞥见镜子里红红的眼睛,垂下眼眸,收敛一些外放的情绪。

  陆云铮感觉不对劲,掀开被子绕到她身边,从一旁拿过吹风机,打开热风轻缓的撩起头发吹。

  每次洗完澡,都得先吹头发。陆云铮专注手上的动作,耽误太久,湿气会钻到体内,会头疼。

  温乔乖乖的嗯了一声,享受着陆云铮至尊服务时,揪着毛巾玩。

  陆云铮抓了一把发烧,关掉吹风机,还没来得及放下吹风机,温乔转了个身,抱住了他。

  他抬起温乔的下巴,看向她红红的蒙着一层雾气的眼睛,笑得藏着几分宠溺,我们家姑娘这是哭鼻子了啊。

  温乔被迫仰头,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小心思直白的展露出来,显得窘迫局促。

  我没哭,洗澡熏得。她嘴硬道。

  哦。陆云铮含笑点头,改天给你换个热水器。

  温乔脑子短路,换个热水器做什么?

  陆云铮坏坏一笑,松开下巴搂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抱了起来,走了几步扔在床上。

  温乔被火热身体抵进柔软的被子里,温热的鼻息吐在耳边,刮过侧颈薄弱皮肤,勾起一阵酥麻。

  温乔弓起身子,把头埋在他的颈侧,说着平时不敢说的话,惹得陆云铮热了眼,按住她肩膀不管不顾起来。

  月亮高悬,半边隐藏在云层里,洒下的月光,平添旖旎。

  屋内人影晃晃,好似要将月色摇醉。

  陆云铮一遍遍亲吻她,浓情时贴着粉红细嫩的耳廓说:我们结婚好不好?

  温乔意识涣散,脑子早已经停止摆动,也没听清陆云铮到底在说什么。

  没等到她的回答,他不满地顿了下,再生个宝宝?

  温乔咬着唇,依旧没回答。

  天边的云层散开,露出一点光亮,屋子里人才将歇,相互依偎着沉沉睡去。

  这个夜晚。有人好眠,注定有人失眠。

  许暮输完液,烧算是退下来了,睡得昏昏沉沉,好几次被噩梦吓醒。

  最荒唐的一次是他梦见宁偲怀孕了,大着肚子参加同学聚会,她老公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提起她老公,她一脸笑意,一看就是呵护的很好那种。

  他酸得舌尖发苦,一个劲儿安把自己灌醉。

  眼睁睁看着哪哪不如他的男人把宁偲接走,疯了一般追出去,车刚开上匝道就出车祸了,他在副驾驶被撞得皮肉都烂了,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许暮被这种梦反复折磨。

  每一个梦都清晰的还原他失去了宁偲的痛楚,每一个结局都很凄凉。

  看吧,老天也不让他们好。

  许暮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没有半点困意,看来褪黑色素已经起步了作用了,是该回南城找个医生看看,想了一阵儿,爬起来又吞了两颗褪黑色素,回去躺下继续强迫自己入睡。

  关了灯,拉过被盖过头顶,药效短暂的起了作用,许暮再次跌入另一个噩梦里。

  再次醒来时,窗外蒙蒙亮。

  漆黑的夜未散尽,天光的白还没完全来临,黑白交替时,总给人一种失落和孤独的交错感。

  许暮刚从噩梦中醒来,喘着气,只有一点光透过窗帘钻进来,那种交错感就会被放大到无法忽视。

  他翻了个身,弓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

  饶是这般想着,他才意识到阿偲就像是一根树在心里生了根,根筋往下扎进了皮肉甚至骨髓里,若是要拔走,只会连带他一起死掉。

  他弓着身子,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咽了一声。

  有什么温热的滚过两腮,落入枕头里。

  好半晌,他找出手机,想给阿偲发微信时才想起来被拉黑了,连同电话一起。

  许暮在网上找了一堆如何给被拉黑的好友发消息,没有答案,在万千答案中,他找到了一条几分玩笑话的答案。

  他点开阿偲的支付宝。

  随手点了一个表情,发送成功。

  这让他沉入谷底的心情瞬间回暖,仿佛所有的痛在发送成功的一瞬被治愈。

  那头没回,应该睡得正香,他有足够的的时间编辑完善措辞。

  只是,很多想说的话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到最后反倒是一句话都打不出来,写了删删了写,半天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表达。

  时间渐渐过去,天光大亮,等许暮揉了揉眼睛,再看自己未发出去的那段话,距离第一个表情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他干脆坐起来,靠在枕头上。像是小时候检查作业认真的检查核对完,点击发送。

  消息旁的小圈圈转了好几下。

  很意外的出现了一个感叹号,系统提示许暮不是对方好友,无法发送消息。

  操!

  许暮额头青筋暴起,咬着压根爆出一句粗话。

  他不甘心地再次发送表情,系统提示失败。

  他被宁偲拉黑了。

  宁偲到底什么时候拉黑他的?

  他闭了闭熬得通红的眼睛,从狂喜到绝望只在一瞬间,心脏承受不住这种大悲大喜,剧烈收缩引起剧烈疼痛。

  身体的疼痛比不上心里的折磨,他干脆翻身下床,来不及穿上拖鞋就往门外跑,当站到宁偲房门口时。抬起手时犹豫了。

  终究冲动还是战胜了理智,哪怕宁偲嫌弃,他也要试一试。

  轻扣房门,里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被拉开,门后站了一个陌生女人,带着口罩,穿着工作服,手上戴着一双塑胶手套。

  女人打量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许暮,礼貌地问:先生,你找人吗?

  许暮面色铁青,扫了一眼房间里。刚换下来的床单被罩放在椅子上,新的铺了一半,他收回目光问:住这儿的人呢?

  女人略带歉意道:这间房的客人凌晨退房了。

  许暮脸色更差,呈现变态的苍白,他蠕动了一下嘴唇:凌晨退房?

  女人点头。

  凌晨几点?他又追问。

  女人回忆了一下说:凌晨三四点的样子,听说是去市里赶飞机。

  许暮点头匆忙回房间,换衣服又给秘书打电话订票。

  不过就是回南城,还要躲着他,宁偲是有多想躲着她啊。

  许暮定完机票退完房,站在大堂接电话时,李楚楚跌跌撞撞跑了下来,身上还穿着临时前换上的浴袍,脚上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面色苍白的钻入许暮怀中。

  许暮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撞得懵了一下,本能的推开她。

  李楚楚缠得很紧,许暮皱了皱眉,挂断了电话,不耐地开口:怎么穿成这样。

  李楚楚往他怀里钻,嗓音带着没惊魂未定的颤音,我不管,我不让你走。

  大堂人来人往,不时有人投来窥探的目光。

  这种目光让许暮很不舒服。

  他掰开李楚楚的手,将她推开一些距离,严肃地说:回去换衣服。

  李楚楚死死地追着他的手,他知道许暮就是找个借口独自走掉,急得眼眶发红快哭了:不要,我不,除非你陪我上去。

  许暮被缠得有点头疼,加上头一晚根本没睡,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心里烦躁的很。

  他用力衣拂开李楚楚,抻了抻被李楚楚抓皱的袖口,已经十分克制了还是表现出几分不悦:楚楚别闹,公司又是我得马上回去。

  李楚楚红着眼眶,蓄着眼泪倔着不肯哭,比哭起来还让人心疼。到底是公司有事还是宁偲有事?

  一句话扎进了许暮的心里,她观察着许暮细微的表情,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为了配不上他的女人丢盔弃甲。

  她抓住许暮的手腕,轻声说:暮哥哥,如果你是找阿偲,我不会阻拦你,我会在原地等你。

  她捕捉着许暮的柔软情绪,放轻了声音如同放低了姿态,如果你累了,你也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许暮抽回手揉了下李楚楚的头,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别等我了。

  李楚楚瞪大了眼睛。眼里蓄着泪砸了下来,许暮用指腹擦掉,轻叹了一口气。

  李楚楚望着他转身消失在大堂门口,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温乔被敲门声吵醒,昨晚折腾了一晚上,天不亮时陆云铮直接离开,这会儿她困得头重脚轻,走早地上轻飘飘的。

  我出门忘了带房卡。她太着急追许暮,手机和房卡一样没拿,折返时才发现进不了门。

  拉开门看到李楚楚哭得伤心欲绝,愣了几秒钟,让出一条道,让她先进屋。

  情绪一时缓不过来,身体比情绪先苏醒,她冻得发紫,猛地扎进温暖的房间,抱着双臂颤抖成一团。

  双腿蜷缩在沙发上,上下牙互相磕着,狼狈极了。

  其实温乔对李楚楚来找她感到诧异,她跟李楚楚交情不深,因为宁偲的缘故,对她就更没什么好感,也不是什么见证对方狼狈的朋友。

  温乔在床上坐着打量了她一会儿,起身从饮水机接了杯热水放到她面前的桌面上。

  李楚楚掀起薄红的眼皮看她。端起水杯暖手,谢谢。

  温乔点头,扯过床上的薄毯盖在身上。

  过了好半天,李楚楚自嘲的笑了下,视线直直的看向温乔:我是不是很丢人啊?

  答案不置可否。

  李楚楚皱了下眉头,她不喜欢这种态度的温乔,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看她。

  李楚楚突然发问:你能理解我吗?

  温乔摇头。

  李楚楚苦笑了一下,我以为你跟我一样,能感同身后呢。

  温乔轻缓拧了眉,难得开口是反驳: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妄想去从别人手里抢。

  话音甫落,李楚楚脸色骤变,血色全无。

  温乔也忘了是怎么送走李楚楚的。她回来时又睡了一觉,被陆云铮的电话叫醒。

  陆云铮说晚上要去参加一个酒会,可能到家会有点晚,让温乔不要等他太晚早点睡。

  温乔乖乖地听着,没忍住问都有谁参加。

  陆云铮轻笑了一声:闻煜也会去。

  听到闻煜这个名字,温乔心里多少有点愧疚,软声叮嘱:那你少喝一点。你胃不好,现在家吃点东西垫一垫。

  陆云铮最喜欢听温乔叮嘱,好,都听老婆大人的。

  温乔想起来月半弯冰箱里空了几个月,家里有吃的吗?

  陆云铮根本没空管月半弯是不是有吃的,随口一说:我点外卖。

  温乔自然之道他说的胡话,他忙起来送到嘴边的饭都来不及吃,怎么可能点外卖,而且他那个胃经不住外卖造,她挂了电话,给经常去的私房菜老板发消息,让她准备一份少辣少蒜少盐的套餐送去月半弯。

  陆云铮接到私房菜打来的电话时,正在驱车前往会所的路上。

  对方说明来意,陆云铮在路口调头,往月半弯开。

  取到套餐,他看了眼时间,拎到楼上,拆开吃了几口。拍了照片发给温乔。

  陆:坚决服从老婆的指令。

  温乔收到短信时,已经回到了古寨家里。

  她跟容姨挤在厨房炸鱼,她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弯了弯唇,容姨瞥见傻儿子辣眼睛的自拍,嫌弃道:我和他爸的基因那么好,也没遗传半点。

  叹了口气,皱眉担忧:到时候,你们孩子可别随他。

  温乔被容姨玩笑话闹得脸红,避开容姨回复了一个熊猫打屁屁的表情包。

  陆云铮发了一个小女孩的亲亲表情包。

  陆云铮乖乖吃完饭,喝了口汤,这才驱车赶往会所。

  迟到了十来分钟,闻煜和其他人坐在角落。段衍直直的盯着陆云铮,嘴角勾着玩味的笑。

  陆云铮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在沙发上落座,往后一靠,解开衬衫顶端的口子,拽了拽衣领,敞开一大片,比进门时多了几分懒散和不羁。

  在座的好几个女人,眼睛不住地往陆云铮身上瞄,眼神肆无忌惮的往下滑,越过小腹细细打量。

  他穿着西装黑裤,包裹着两条长腿,微微弯曲,遮住了不该遮住的位置,女人们抱憾收回视线,抿着酒。

  华总打了个响指,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从门外走了进来,皮肤白皙,五官小巧妆容精致,一双腿又长又直,纤细的脚踝嫩得晃眼,一双秋瞳翦水,眼波流转,清纯又带了点风情,是男人喜欢的那种。

  她脸上笑着,眼底却透着一丝丝怯懦和娇羞,视线从进门就黏在陆云铮身上。

  陆云铮从来对这种女人不感兴趣,更美注意到她的眼神。

  华总客套道:陆总迟到了,怎么也得自罚三杯。

  他瞥了一眼陆云铮,对方心情尚佳,尤其是这种酒局嘛,陆云铮早就是个中老手,自然也知道规矩。

  现在反驳,等同于下了华总的面子。

  虽然他不喜欢华总这个人,懒得跟他计较,噙着笑听他发落。

  华总对女孩使了个颜色,哈哈笑了一声:小乔,还不去给陆总把酒满上。

  叫小乔的姑娘应了一声,迈着小步走到陆云铮身边坐下,殷切地倒酒,陆总。

  陆云铮的视线一直在女孩身上来回打转,似笑非笑。

  女孩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和耳根莹莹发红,主动端起酒杯递到他嘴边,满眼期盼地望着他。

  陆云铮挑眉,表情玩味,你叫小乔?

  女孩眨了眨眼睛,是啊。她觉着陆云铮似乎喜欢这个名字。下意识往她那边靠了一点,膝盖抵在对方的大腿上,脸色骤红,在对方没有推开她时,心跳猛地加快。

  她仰头再次看向男人,眼神里多了几分渴望。

  她喜欢这个男人。

  从第一眼就喜欢,让人挪不开眼。

  而且,这个男人也对她感兴趣。

  小乔这么想着。

  陆云铮舌尖抵了抵口腔,也不接那杯酒,就让大家这么看着热闹,叫乔什么。

  女孩脸色薄红,婉转的开口:我叫乔西。

  看吧。男人都关心她叫什么了,下一步该加微信了吧。

  陆云铮往旁边挪了一点,面上笑着,低沉的的嗓音带着冷冷的压迫感,改个名字吧,小乔还是乔西都不适合你。

  声音不大,语速缓慢,带着铺垫盖地压迫侵袭乔西的神经,她眨了眨眼睛,刚刚陆云铮是说让她改名字吗?

  她试图在对方脸上找到点端倪,证明自己只是幻听,可是陆云铮脸上笑容散去。只剩下寡淡的表情。

  与他的话一样充满了敌意。明明是不适合,却被他说出不配的气势。

  陆云铮没在瞥一眼身旁的人,见她不识趣,冷声道:你不知道我夫人叫温乔,我不怪你。下不为例,除非你别让我在南城看到你。

  女孩吓得一抖,酒杯摔在地上,酒水溅出来洒在陆云铮的皮鞋上,他皱了皱眉头。

  女孩一脸苍白,跪下去擦,被陆云铮抽走脚,用了还算客气的语气说:出去吧。

  华总连忙呵斥:没教过你怎么伺候人吗?

  说完冲女孩使眼色,女孩仓皇的逃出包厢。

  华总笑着打圆场说:真扫兴,陆总咱别跟他们置气,来来来,喝酒喝酒。

  华总让人给陆云铮取了新的杯子,他端着酒瓶亲自给陆云铮倒,陆云铮伸手挡住了杯口,从华总手里接过酒瓶,端着杯子倒了一杯喝一杯,把华总都看愣了。

  喝完三杯,陆云铮放下杯子,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笑着说:华总,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下次出来玩就不要找这些不知来路的女人了。

  华总脸色一僵,陆云铮往沙发上一靠,笑得有点邪气,抬手冲华总炫耀了一下戒指,我老婆心眼小,脾气也不好,最见不得我在外面玩的不干净。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粤语 陕西 台语 辽宁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回到书页 下一章 > 错误反馈

设为首页加入收藏保存桌面网址发布会员中心留言本

Copyright © 2024-2025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