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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婚蜜宠:权少的1号小新娘》第2280章 不速之客(9)

作者:赵玺宝 字数:1058 书籍:甜婚蜜宠:权少的1号小新娘

  傅陵心下又是一沉, 这只他方才伤着的鸟,莫非是陆先生的……

  他犹豫片刻,最终觉得既已失手犯错, 不如诚恳前去认错, 陆先生在乎他,就算怪罪, 也不忍心太过严厉。况且他自己也受伤了, 陆子溶心疼他还来不及,哪还管得着什么鸟呢。

  想至此,傅陵下定决心, 用双手护着白鸟, 去了陆子溶的屋子。敲门时他还十分忐忑,心里想着一会儿陆子溶会如何责怪他,他又要如何应对。

  不料才进门,陆子溶的目光看过来, 首先便注意到了他手中的白鸟, 眉头顿时紧蹙。

  “它怎么了?”陆子溶起身往这边走。

  “被剑尖戳了一下。”傅陵赶紧往外倒准备好的道歉,“我原本编了不少借口, 盘算着如何推卸责任, 可最后还是想起陆先生从前常说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便觉得我不该那样做。陆先生,我坦白, 其实是我……”

  他的话被陆子溶打断了。

  他以为那会是一句“不是什么大事, 我不怪你”, 或者“不要紧, 知错就好”, 至少也是「你伤害生灵, 有违仁道」,哪怕是「你当真无药可救」都好。

  可他听到的却是一句——

  “还不快给它找大夫?!”

  傅陵的心沉入谷底。

  在陆子溶心里,他竟不如一只鸟?!

  傅陵仍不死心,抬头看向对方,将脸颊上未处理的伤疤展露出来,轻轻叫了声:“陆先生……”

  而陆子溶全然未觉,锁着眉头道:“你去不去?那我去。”

  “不用不用……我去!”傅陵连忙收起种种心绪,匆忙跑出去时还崴了脚。

  一刻钟后,傅陵带了园子里给人看病的大夫中最擅长兽医的,走进屋子,见陆子溶正手捧白鸟擦拭羽毛上的血迹,眼含爱怜。

  大夫检查了它的伤势,道:“好在并未伤到脏器,于性命无碍。只是皮肉难免破损,尚须好生调养。”

  陆子溶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点头道:“麻烦大夫配些敷料,有劳。”

  等大夫去配药了,傅陵便凑过来看看受伤的鸟,又看看陆子溶的侧颜,最后垂着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并非存心伤它。”

  他又忽然笑开,受伤的那边脸朝向对方,“它也挠了我一下,扯平了。”

  “挠得轻了,你伤它可不止如此。”陆子溶注意到此人三番两次让自己看他的伤处,面对这个与自己无冤无仇的傅陵,他觉得一句不问有些不合适,可又毫无同情之心,只得敷衍一句:“快去上药吧。”

  只这一句,便足够傅陵心花怒放。听到陆子溶的「关心」,他立即咧嘴笑开,痴痴望着陆子溶绝世的容颜。

  片刻后他又觉得这样太傻,遂掏出纸卷放在对方手上,“你这么宝贝这只鸟,是致尧堂养的吧?这是它给你送的消息,不看看么?我指天发誓,我一个字也没看过。”

  陆子溶接过纸卷,淡淡瞥了一眼面前人,傅陵便知道此时自己不好在场。

  “那我先去上药啦!”

  他抱着陆子溶给的「上药」二字,能高兴一整日。

  这天风日晴和,四下都暖融融的,全无冬日凉意。陆子溶整天不曾出门,在屋里照顾白鸟,倒也惬意。

  致尧堂的鸟都又白又胖,分不出是哪只,但传递消息对他们来说极为重要,所以一只白鸟和一名堂众没什么区别。

  傍晚,陆子溶在浴桶里待了小半个时辰,驱散体内寒意。窗外有一轮明月,屋里飘着水汽,炭盆烧得通红,令他十分舒适。

  陆子溶心情不错,以至于当傅陵走进来时,也没觉得多恼人。

  傅陵脸上受伤处已敷了纱布,那灿烂的笑意却未有丝毫衰减。他来到陆子溶面前,伸手摸了摸同样敷着纱布的鸟,俯身轻声对它说:“对不起啊,小东西,是我不小心,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你别担心,我会照顾你,直到你痊愈的。”

  陆子溶原本在写给致尧堂的回信,闻言便抬手在他们之间挡了一下,“你照顾不了它。”

  傅陵委屈巴巴道了句,转而在陆子溶身边坐下。

  陆子溶今日也不在意身后坐了什么人,继续写他的信,直到身后传来小心的一句:“陆先生……能帮我上个药么?”

  陆子溶转头望了望他,反复告诉自己,眼前这个谦卑恭敬的孩子,不是前世那个傲慢的恶魔。他们不是一个人。

  最后,陆子溶妥协了,拿过棉花蘸上敷料,潦草地往傅陵脸上抹了一下。

  傅陵的表情先是惊讶,再是激动,幸福,兴奋得似乎要掉下泪来,十分精彩。

  陆子溶觉得莫名其妙,转回头去,继续写自己的信。他遇到了斟酌措辞的时候,一时全神贯注,月光铺洒在他背上,静谧时候,仿若天地与他无关。

  待写完,却发现身后靠着个人。

  傅陵不知何时阖目枕在他肩上,神情安详,唇角微微勾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这远远超过了陆子溶能忍受的范围。他眉头紧锁,僵着动作,将此人扶到这张榻上躺着,胡乱给他扯了块被子,便捧着白鸟去偏室歇着了。

  待屋里脚步声消失,傅陵睁开眼,手指碰了碰方才上药的地方,无声地笑出来。他眼角眉梢全是饱满真切的喜悦,看上去傻里傻气,又仿佛醉了。

  方才陆子溶留他在屋里,给他上药,容许他靠在他肩上,还为他盖被子……

  只是他的陆先生太害羞了,最后竟独自去了偏室,都不陪他一起,想来是尚未做好准备吧。

  傅陵很有信心。

  那天深夜,傅陵仿佛又回到了芭蕉小筑。那里的夜晚星月依稀,红烛通明,屋里炭火烧的足,暖意流淌。

  而陆子溶坐在椅子上,手腕被缚在椅背后,双膝则在椅子两侧被固定,分开到一个尴尬的角度。

  此时的绝尘公子衣衫散乱,面颊泛红,额头的汗珠一滴滴地顺着喉结滚下来,眸中早没了往常的自持,盈盈眼波里盛满莫名的情愫。

  傅陵立在他面前,见他动了动嘴唇,发出焦灼的声音:“阿陵,从很多年前我就满心都是你了……我好想你……你要不要我……”

  突然看到这一幕,傅陵几乎要疯了,可强烈的冲动之余,他竟也鼻头一酸。

  他俯身捧着陆子溶的脸,落下浅而缠绵的一吻,喃喃道:“我要你永远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负你,你也不许再离开……”

  面前的人似乎根本听不进去,他长着陆子溶的脸,却并无此人的脾性,他咬着下唇扭动肢体,喉咙里发出声声呜咽,好似在乞求着什么。

  傅陵明白了,他为二人宽衣,伸手前去。然而最终,他没有等到他期望的触感,却只有一股异常真实的温热。

  傅陵蓦然惊醒,见仍在入睡前的榻上,方知是梦一场。

  他满心惆怅,一会儿遗憾梦中并非真实,一会儿又庆幸并非真实。那不是陆子溶真实的模样,而他不久之后便能和真正的陆子溶一起,也做那样的事……

  他在美好的想象中沉浸良久,才发现自己的衣裤、身上被子和身下床褥一并脏了,难免面色微赧。四下望去,此时天将破晓,周身静谧,偏室的门紧闭,此间事全无人知。

  傅陵蹑手蹑脚地下床,将被子床单一把卷了抱在怀里,趁没人看见悄悄逃走了。

  陆子溶起来时已是日头初上,他出到主屋,下人进来伺候,他随口问:“我榻上的床单棉被哪里去了?”

  “是殿下方才……啊不对,记错了,奴才并未看见。”

  陆子溶并未深究,只吩咐道:“烦请差人跑一趟东宫,将客卿李愿请来。”

  那仆从本是太子身边伺候的,一听这话便劝他:“您要见李公子,这让殿下知道……您也清楚,殿下对此颇为忌惮啊。”

  “随他忌惮去,”陆子溶靠在椅子上,闲闲别过头,“我为何要在乎他如何想。你们若不安心,在门口听着便是。”

  对方战战兢兢地去了。

  李愿听说陆子溶要见他,自然喜笑颜开,一路上都兴奋不已。

  到了园子里,他随仆从拐到陆子溶所在的屋子,绕过屏风,便见陆子溶侧身坐在主座上,仪态慵懒,深邃目光停在远处,如画眉眼勾出千万种风情。

  李愿看得痴迷,一时愣在原地。

  “李公子到。”

  一旁的仆从看不下去,提醒一句,才找回他的神魂。

  “陆先生。”李愿朝他恭敬一礼,眼角满是笑意。

  陆子溶缓缓转过头,朝仆从们摆摆手,“都下去吧。”

  李愿见状暗喜,原来陆子溶说单独见他,竟连下人也不带,就在这间屋子里……他难免浮想联翩。

  陆子溶抬手指了指一旁桌上的几张纸条,淡淡道:“看看吧。”

  李愿坐过去,展开纸条的同时就变了脸色。

  这……不是他自己的字么?

  纸条是截下来的,不知其全貌,但只看上头「玉盈会」三个字,他便知道不妙。

  “这是……”

  “这是你往凉州去的信,写给吕不为的。”陆子溶沉声道,“再看下面,我将你二人罪状列出,你可以帮我查缺补漏。”

  李愿鬓角淌下汗水,拿着纸条的手在发抖,他颤颤巍巍取来最下头那张纸,其中写着他与吕不为一起在凉州作的种种风浪。

  当时济王让他与吕不为保持联系,在凉州结交各路人物,他就问了手段能用多脏。而济王回了他一个「切勿引火上身」。

  于是他明白了,为了达到目的,自然用过许多见不得人的办法,想着只要没搞出人命,就不会有人深究。致尧堂把玉盈会查了,也是他们没想到的。

  但是,这些事陆子溶如何会知道?

  李愿拽了拽自己的衣领,目光闪烁,“呃……你这不过是碎纸片罢了。就算是我写的,那也……后头这些事是你编的,我没做过!”

  陆子溶仿佛预料到他会这样说,他话音一落便顺畅接道:“凉州玉盈会落马后,供出了吕不为此人。官府上门捉拿,人已经跑了,却未带走证物。他房间中存有数百封书信,多为与凉州人物的往来,另有指引他做事的书信数十封,皆出自一人之手。”

  “他们裁下纸条与我看,我一眼便认出了你的字。你若抵死不认,我便让他们送来整封信。不过那时再认,结果自然不同。”

  听到这些话,李愿虽然整个人都在发抖,心里竟觉得高兴,没想到陆子溶能一眼认出他的字……

  “你潜伏东宫是为谁做事,我一清二楚。还有另一桩,你从东宫窃得怀安楼位置,告知京州府,致使怀安楼被查封,众人丧命。那封书信现今仍在京州府官员手上,你再不认,我便是取来也无妨。”

  此时门外似乎有碰撞的响动,陆子溶以为是下人监听,未做理会。

  再转头,见李愿直勾勾地盯着他,视线相对时,此人的眼角竟啪嗒啪嗒落下泪来,满眼都是委屈与悔恨。

  他就这么哭了好一会儿,突然起身来到陆子溶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哽咽道:“无论如何……陆先生,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这就是认下了。

  陆子溶看不得此人这个样子,避开目光,“济王让你们在凉州做下何事?”

  他昨日收到致尧堂的消息,不仅发现凉州之事与李愿有关,还发现了它与田州动乱之间可能的联系。

  李愿突然抬头,灼灼目光盯着他,“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但是……我要陆先生陪陪我。”

  陆子溶轻声嗤笑,“你若不说,我便将怀安楼之事告知太子殿下,他会杀了你。”

  对方紧绷的身子立即软下来,他叩首,嗫嚅道:“我不想死,我还想见到陆先生……”

  陆子溶嘴角勾出浅淡的轻蔑,云淡风轻道:“看清自己的位置再说话。你若如实讲明,我许诺留你性命。”

  李愿面带不甘,直起身,却仍旧跪着,“我们接了济王殿下的吩咐,由吕不为在凉州操纵玉盈会,结交官员、巨贾、江湖、世家,不拘来历,只要有本事,便收入囊中。”

  “至于殿下为何这样做,我也不知晓。”

  陆子溶思索片刻,又问:“你们结交的人中,可有来自凉州西山县的?”

  “西山县,似乎……不,没有,不知道。这些事都是吕不为管的,我哪里清楚?”

  陆子溶沉着目光望向对方,此人明显有所隐瞒,恐怕还念着旧主。

  他不再逼问,而是抬头看向门口,抬高话音:“来人,暂且将李愿羁押在东宫。倘若太子殿下问起,便将此人的供词悉数禀报,再附一句我的话,就说他如实招供,不可取他性命。”

  话毕,门口传来的并非仆从答应的声音,而是清朗的一声:“也不必禀报——孤都听见了。”

  傅陵走进来时,竟抱着一捧被子和床单,他将那些东西放在榻上,而后径自走向跪在地上的李愿,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如何窃得怀安楼位置?从实招来!”

  陆子溶全没想到傅陵会先问这个,只见李愿被他吓得哆嗦,“就、就在您的书房,趁守卫戒备不严,偷偷溜出去的……”

  傅陵喘着粗气别过头,双手不由自主地攥成拳,沉默良久,吩咐一句:“拖下去。”

  于是李愿被押走,陆子溶丝毫不好奇傅陵为何抱着被子出现,正打算回去细细分析李愿的事,却又听得扑通一声——

  傅陵也跪在他面前。

  “陆先生,”傅陵直直望了他一会儿,目光里混着复杂的情绪,而后渐渐埋下头,话音也低了,“我给你赔罪。”

  “去年七月,凉州动乱,是我让人告知凉州百姓,说齐务司要于他们不利……方有此祸。”

  “害你获罪、沦落至此的……正是我。”

  见此人眼含悲切,陆子溶并无过多反应,“我大约猜到了。为何这时候谈及此事?”

  “因为……”傅陵的头埋得更低了,“凉州之事是怀安楼遭劫后,我对先生的报复。”

  作者有话说:

  调整了一下章节字数,内容没变哈,多出来的算白给hhh;

  明天(10月6号)10点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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